“朕就不去那里碰什么热闹。”
“现在你就写密信与相父,就说朕在江北等着他与陆逊带水师接朕过江去建业!”
说着刘禅一甩长袍随之露出一身金甲接着从大案之下抽出狼牙棒对着身边人说道。
“赵广、田彭祖,通知陆抗、文休,我们走!”
说着扛棒大步而出。
董允急的直跳脚,可又拦不住刘禅。
“中领军,你为何不劝,丞相说过一定要劝住陛下,不让其再行弄险之事。”
“他可是你当年从长板坡拼命救出来的,此时你这位四叔为何一言不发。”
赵云看着远处的刘禅说道。
“劝也无用。”
“今天就是你我劝住陛下不让其离开皇宫,可明天呢!”
“陛下还是会像当年打南中、打子午谷一样,偷偷带兵出去。”
“拦是拦不住的。”
“再说,陛下经过如此多的大战已经很像一位乱世之帝王。”
“除了那身行头之外!”
董允却是不管。
“这让我如何向丞相交待。”
“丞相可是专门来信让我劝说陛下留在长安。”
赵云说道。
“丞相最是了解陛下的脾气,他肯定猜到你我留不住陛下,放心吧!”
说着赵云就大步离开。
董允看向其他几名官员,其他几人连连说道。
“秘书令别看我们,您与中领军都拦不住,我们就更管不了陛下。”
董允看向几人说道。
“今日之事为天家绝密,要是走漏一个字,你们知道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