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一拱手。
“明白,泄露陛下行踪等同谋反,我等知晓轻重,请秘书令放心!”
董允这才收回目光说道。
“不行,我要马上给丞相写信!”
此时的刘禅未管董允如何想,已经带兵出城。
看着城外已等候在那里的陆抗、文休二人,刘禅嘴角一笑。
“相父啊相父,陆逊、文聘是你手下的水军大将,可这新一代之中陆抗、文休可是朕的水师大将。”
“这次你们谁也想不到朕要做什么!”
说着刘禅看向陆抗、文休二人。
“怎么样,在长一年可还适应!”
陆抗说道。
“一切都好,就是离开军旅之后心中空空如也!”
文休说道。
“臣也一样!”
刘禅大笑。
“朕不也一样,在这长安一侍就是一年时间等的就是现在。”
“怎么样,两位可敢指挥水师作战!”
陆抗脸色一变第一个说道。
“陛下可非戏言!”
“朕何是戏言过!”
一旁的文休说道。
“可是水师都在江陵渡,陛下为何要去合肥呢!”
刘禅说道。
“合肥我也不去。”
“你们只知我水师大军云集江陵渡,孙权、司马师也是如此之想。”
“等所有人将眼神放于西面之时,朕正好从东面出击。”
“琅琊渡海口处朕让文鸯、北宫信二人拿朕之诏令集中了徐、青二州的战船成立了一支水师偏师。”
“到时我们可由海路南下直到广陵,由此将陆战骑兵送过大江。”
“要不然你们以为文鸯、北宫信这两小子自从打完贵霜回来就失踪了,他是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