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们以为文鸯、北宫信这两小子自从打完贵霜回来就失踪了,他是去了哪里。”
这时一旁的魏昌恍然说道。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老没见着阿鸯他们,以为是陛下把他留在了南面,原来他去了琅琊。”
“原来如此!”
刘禅说道。
“位于琅琊的这支水师虽然远远比不了你们父亲和相父带领的水师主力,可我们打个斩首行动或是乱了吴军后方没有问题。”
陆抗反应最快。
“陛下的意思是等在司马师主力兵马在前线与丞相大军大战之时,我们从广陵方向直接……嗯!”
陆抗比出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刘禅说道。
“然也,如此我军一举可拿下建业取司马师首级!”
“相父带着你们父亲正面进攻,我们这些人就对敌军侧后来个突袭直攻其后方大本营!”
“哈哈哈哈哈!”
说着刘禅得意的大笑起来。
“这次朕明说去合肥魏延处等相父大军水师接应陆军过江,可我们实为直攻建业。”
“此为计中计也,这次朕连相父都骗过了。”
“董允此时恐怕正在急着给相父写信禀报朕去合肥的事。”
“等到相父收到信,再想怎么样,那时我们已经随船队出海!”
“哈哈哈哈!”
“朕终于骗过相父一次!”
众人一时不知出何言为好,只能低头不语。
一旁的文休像是想到了什么,问向刘禅。
“如真是这样,在下还有一言。”
“说!”
“陛下,司马懿被您关在了何处!”
刘禅说道。
“怎么,你真想顶着司马懿去进攻建业吗!”
“我告诉你,现在司马师已经称帝,就是你把司马懿押到城下,司马师也不会让步,就是他让步那些拥立司马师上位的人也不会让步,现在司马懿的位置已经十分尴尬,带他无可用!”
“弄不好还会激起守军的顽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