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抗、文休虽然不能像他们那样上手拦人,可也是在一旁连连劝说。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赵广突然想到了什么,立时说道。
“陛下还是先问清楚谌皇子是怎么进入军队为要!”
赵广一说,刘禅也立时反应过来。
是啊。
禁营之中突然多出一个人来,却没有人发现,其中不对啊!
这种事细想之下可非同小可。
刘禅这才强压怒火一把将手中马鞭拍在大案这上。
“说,你怎么出的皇宫,又是怎么来到了营中!”
“为何没人发现你上报!”
说完刘禅还狠狠一指刘谌。
“不说明白、我……。”
刘禅咬牙切齿的拿起马鞭又冲刘谌挥了挥!
刘谌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是换了宫中内官的衣服,混在母后派出宫的宫人队伍之中逃出来的。”
“不可能!”
刘禅立时打断了刘谌的说话。
“你母后治宫森严,出宫的侍从多了一个人不可能没人发现。”
刘谌说道。
“我是藏在给姑母送衣料的布车中出的宫,他们没有发现多出一个人。”
几人一阵无奈。
刘禅咬着牙说道。
“真有你的!”
“你相爷给你们讲读之时朕怎么没见你那么用心钻研,一点也不像朕!”
刘谌小声嘀咕道。
“相爷说过,我最像你!”
“你嘟囔什么呢!”
说着刘禅想要再次起身。
赵广怕刘禅再次动手,随之赶忙问道。
“那你是怎么出的长安,又是怎么混入的禁卫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