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出的长安,又是怎么混入的禁卫营!”
这一说将刘禅的注意力再次拉回到这事之上。
汉军之中管制十分严密,禁军是陛下护卫亲军,关系到皇帝的安危,之中管束更是森严。
你别说多了一个人,就是多上一匹马都立时能被人发现。
可今日却没有一个外围军将禀报这事。
这也是刘禅与众人不解之处。
刘谌看着刘禅正在怒目而视,随之小心的从怀中摸出一块腰牌规规矩矩的放在刘禅大案之上,接着再次退后几步离刘禅远一点。
刘禅与赵广一看。
赵广惊讶说道。
“我父亲的通令牌!”
这通令牌虽然不是调动兵马的兵符,可也是赵云这位帝都守将与前线皇帝、丞相联络的信物。
一旦长安有变,赵云就会派出流星快马执此令牌通去前线告知刘禅、诸葛亮。
各处关卡、城池、守军见令放行,不得阻拦,也可以说是全部通行最高军令,无人敢拦。
刘禅在看到这令牌的一刻立时就明白过来。
有此令就是禁军营的人也不会阻拦他。
刘禅看向赵广。
此时的赵广也懵了。
自己父亲将通令牌给了谌皇子,让他来军中,这不可能吧,他没老糊涂!
可看刘禅那表情,赵广也一时又吃不准。
刘禅看向刘谌。
“你四阿公不会给你令牌让你到朕这里来。”
“说,这通令牌怎么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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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谌小声说道。
“那个、我……这个,好像是……是……!”
“是我偷的!”
刘谌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小的如蚊子一般!
“什么!”
刘禅与赵广同时惊呼起来。
尤其是刘禅脸上表情复杂,即有些恼怒又有一些半是欣喜模样,随之问道。
“你怎么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