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偷到的!”
这一下换成赵广、田彭祖等人看向刘禅。
刘禅立时解释说道。
“我的意思是他怎么可能从四叔那里偷走东西,我小时候都没干成过……!”
“说你怎么偷的!”
“细细说来,不要漏掉一个细节!”
刘谌结结巴巴说道。
“我出宫后去四阿公府中,说是想他了特意请诏出宫来看他,还给四叔带了些好吃的。”
“那令牌就在他书房内藏着,我就趁四阿公不在的时候拿的……!”
刘禅听着这小子不说实话。
随之收起兴奋之色说道。
“这恐怕不是您一人能做到的吧。”
“父皇你怎么知道。”
刘谌说完自知失言,赶忙闭嘴。
刘禅冷笑一声。
心说。
还有怎么知道,没人配合一个人你连令牌在何处都找不到!
“说,还有谁参与!”
刘谌看瞒不过,只能一指赵广说道。
“我以两大包甜梅干买通了他家赵武,他打的配合!”
“我……!”
赵广一时无语。
怪不得这位皇子能发现令牌放在哪里,何着是自家这逆子做的内应!
要不说这城塞、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
赵广对着刘禅一拱手说道。
“陛下请息怒,都是我那逆子惹得祸,看我回去不抽死他!”
刘禅没有回答赵广。
而是看到刘谌那眼角之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随之冷声问道。
“说,赵武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