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禅的心腹,北宫信。
刘禅大惊。
“徐州牧,徐师父,他不是带着王平一直在广陵驻军吗,怎么会来这里!”
说着刘禅就急急入营。
北宫信边跟着边说道。
“最早我与文鸯在此整备战船,直到昨日一切都好。”
“可就在半日之前,徐州牧亲来营中,以总揽徐州战事为由将所有战船调出海南下广陵,文鸯正在与其周旋,快要顶不住了,您快去吧!”
北宫信边急跑,边向刘禅说着要紧的情况。
可刘禅刚一入营就看到那些远处的战船在动,纷纷向着大海行去。
刘禅大急。
“文鸯拦住他们,拦住他们,这是朕的诏令!”
可从营门之处相距战船巷湾还有足足二三里,等到刘禅冲到近前之时,那些战船已经起锚向着大海行去。
岸上只有一个文鸯有些落漠的站在那里,很是无奈的看着远行的船队。
一位文士模样之人立于最后一艘楼船之上看着岸边冲来的刘禅。
“臣徐庶,拜别陛下!”
刘禅看着已经离开岸边上百步之远的徐庶立时大声喊道。
“师父,停船!”
远处的徐庶只是一拱手。
“陛下,丞相严令陛下不得弃马出海。”
“半月之前丞相来传来军令让我徐州兵引琅琊之偏师进攻梁国之侧后。”
“这袭击建业之事就由臣来代劳吧,您回转长安静待军报即可!”
“老臣去也!”
说着徐庶再次一躬身。
刘禅一惊。
半个月前,半个月前不是相父刚刚上书于他请求对吴、梁两国开战之时吗。
好啊!
刘禅心中恨恨的想着。
何着那时相父就已想到怎么用这支琅琊水师,气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