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着那时相父就已想到怎么用这支琅琊水师,气煞我也!
战船也慢慢远去,刘禅再喊什么已没人听的见。
看着战船消失在自己眼中,刘禅气的一把将手中狼牙棒狠狠砸在地上。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
“文鸯你与北宫信是做什么吃的,就不能拖上半个时辰等朕前来。”
“没用啊!”
文鸯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
“徐州牧拿的丞相亲笔手令,调琅琊水师南下,属下实在拦不住啊!”
刘禅气得直跳脚。
“还敢顶嘴,你就不能想个办法拖他一拖,只要再晚半个时辰朕就能上船。”
文鸯说道。
“陛下,臣已经尽力了。”
“我与北宫信一个射冲将军、一个狼突将军,我们怎么拦得住总领徐、青战事的徐州牧、加征南将军衔的都督。”
“再说!”
“这位手上还有丞相的亲笔手令,您可是有明诏说过,丞相总领大汉所有兵马。”
“他们两位一个是陛下相父、一个是陛下师父,哪个也得罪不起,我拦他,我不要命了!”
刘禅气的有些结巴的说道。
“你,你……你小心朕收拾你!”
正在这时一条快舟从远去的船队之中快速向着岸边行来。
刘禅脸色大喜。
难道是自己这师父又想通了,派快船来接自己。
可等那快舟靠岸一个小校先是对着刘禅一拱手。
“拜见陛下。”
随之就对着岸上之人问道。
“那两位是陆抗、文休?”
陆抗二人看向刘禅一眼,可还是说道。
“在下陆抗!”
“在下文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