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父老乡亲会指着你们说:‘看,那是我儿子!’‘那是我夫君!’
你们是要让他们骄傲,还是让他们丢脸?”
士卒们的眼神渐渐变了。
魏叔玉转身看向点将台:“侯尚书。”
“魏贤侄有何吩咐?”
“传我命令,参加阅兵者,训练期间伙食加倍。阅兵结束后,参与阅兵的士卒,奖赏提升到五贯。”
“是!”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五贯钱,够普通人家过一年。
“天啦!顺利完成阅兵,就能赏五贯?”
“我就知道,魏驸马不会亏待我们,赏钱果然提升到五贯!”
“嘿嘿嘿…突然觉得一点都不累。不就是走正步嘛,谁要是走不好,俺狗剩第一个不答应。”
“不愧是魏驸马,果然不是一般的大方。阅完兵后就能领五贯铜钱,魏驸马不是一般的豪横!”
“岂止是豪横,魏驸马就连生孩子,都格外厉害啊。”
…
魏叔玉又说些鼓励的话,然后招招手,几十辆四轮货运马车驶进校场。
“本驸马别的不多,钱多得花不完。这不让人送来些肉食,一日三餐让你们管饱!”
校场上,顿时传来一道道欢呼声。
或许是金钱的魔力,亦或是充足的肉食,亦或魏叔玉亲自监督的缘故,下午时正步提起来有模有样。
侯君集感叹道:“啧啧啧…魏贤侄是个知兵之人啊,一天时间就将他们调教得格外好。”
魏叔玉与侯君集,李靖等人聊几句,抱抱拳便上了马车。
黄昏时分,魏叔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公主府。刚进门,就看见郑丽婉焦急地等在廊下。
“老爷,您可算回来了!”
郑丽婉迎上来,“府里来人了,不少贵妇人与公主,要找老爷取‘经’呐。”
魏叔玉皱眉:“取经?”
郑丽婉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幽怨,“是啊,她们就是找老爷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