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将台上,几位将领面露尴尬。侯君集咳嗽一声,想要解释却被魏叔玉抬手制止。
他静静看着,直到整个方阵走完一圈才开口:
“停。”
鼓声止息,校场一片寂静。
魏叔玉走下点将台,来到方阵前。士兵们紧张地看着他,大气不敢出。
“你。”魏叔玉指向一名老兵,“出列。”
老兵战战兢兢走出来。
“练了几天?”
“回。。。回驸马爷,五天了。”
“觉得难吗?”
老兵犹豫一下,咬咬牙道:“难!咱们当兵是为了打仗,不是走步子给人看!练正步练得腿都肿了,上战场能有啥用?”
此话一出,不少士兵暗暗点头。
魏叔玉没有发怒,反而笑了:“说得对,上了战场,正步确实没用。”
老兵一愣,没想到驸马爷会这么说。
“但阅兵不是为了打仗。”魏叔玉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阅兵是为了展示军威,让四方看看,我大唐军队是何等气象!”
他走到方阵中央,环视众人:
“你们觉得正步是花架子?那我问你们,为何敌军见我唐军旗帜,常闻风而逃?
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能以一当百?不一定。是因为他们知道,唐军纪律严明,令行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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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步练的不是步子,是纪律,是万众一心的气势!
你们每个人走好一步,整个方阵就能踏出雷霆之威!这威势传到西域,传到吐蕃,传到高句丽,他们就会明白大唐不可犯!”
校场上鸦雀无声。
魏叔玉继续道:
“我知道你们辛苦。但你们想想,下月十五,长安百姓、各国使臣都会看着你们。
你们的父老乡亲会指着你们说:‘看,那是我儿子!’‘那是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