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半夜收到‘好心人’示警,了解其中的缘由后,他连夜从洛阳老家赶到长安。
看着走进来的魏叔玉,张仁连忙站起身。
“末将见过魏驸马!”
魏叔玉淡淡点头,“张兄有些见外,我与你弟弟张政有交情,不必如此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
与魏叔玉寒暄几句,张仁最终说出他的目的。
“驸马爷,家父一直在夏州驻守,河北封地上的事与家父无关啊!”
魏叔玉笑得很戏谑,“虢国公河北的封地,一直是你们张家在打理。张兄说与你们无关,似乎说不过去吧。”
“啊这…”张仁一时语塞,他压根不知该如何解释。
魏叔玉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查一下,你那三弟吧!
至于虢国公,张兄自然不必担心。陛下胸怀宽广,从不为难陪他打江山的老臣。”
……
与此同时,韦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听完宫中眼线的密报,韦挺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好,太好了!”他抚掌大笑,“魏叔玉要去河北,真是天助我也!”
幕僚低声问:“家主,咱们是否要在路上…”
说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愚蠢!”
韦挺瞪了他一眼,“陛下刚任命他为巡察使,若在路上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我们。让他去河北,去得越远越好。”
说完他走到窗前,看向东北方向:
“张士贵虽说人不在河北,但有些人借他的势在河北经营,岂是那么好查的?
魏叔玉此番前去,要么查不出什么,灰溜溜回来。
要么被那些人,吃得连骨头不剩,永远留在河北。”
“那贵妃娘娘那边?”
“准备车驾。”韦挺眼中闪过精光,“是时候,为慎儿谋划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