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说钱被上头截留了,我们告到州府,反被打了出来!”
“家里的地早被兼并了,就指望这点工钱活命……”
人群泣声一片。
魏叔玉心头一沉。蓝田县离长安不过百里,天子脚下尚且如此,何况河北?
他扶起老者,脸色阴沉如水:“诸位放心,此事我既已知晓,定会给你们个交代。”
说完朝后方招招手,一壮实汉子大踏步而来。
“驸马爷。”
“黑齿,拿着我的手令,带他们去趟蓝田县衙。他若不受理的话,直接拿下他官帽,送他去大理寺!”
说完当场写下一份手令,盖上了巡察使的印信。
“啊这…”黑齿常之有些犹疑不定,“驸马爷,学生任务是保证您的安…”
没等他说完,魏叔玉抬手打断,“去吧,本驸马安危不用你操心!”
老者见状又要下跪,被魏叔玉拦住。
“驸马爷大恩大德,小老儿……”
“不必多言。”魏叔玉转身对白樱道,“取一百贯钱,分给这些人,暂解燃眉之急。”
“是。”
拦路的百姓们,一个个热泪盈眶。
“驸马爷,您…您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啊!”
“呜呜呜…魏驸马真是活神仙,居然分给我们几十文钱。”
“魏驸马不愧是财神爷呐,我等定会给驸马爷立牌位,愿驸马爷公侯万代!”
…
车队继续上路时,已是半个时辰后。
白樱策马靠近车窗,低声道:“老爷,此事恐怕不简单。蓝田县是京畿要地,县令竟敢如此大胆?”
“不是县令大胆。”魏叔玉冷笑,“是他背后有人。工钱被截留,绝非一县之事。
看来,此次河北之行,要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