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自己久等是等不来答案后,时榫放弃了。
他兀自走下坡,朝着那遍地的藤蔓走去。
明明是鲜活如新的模样,然而当时榫走近,试着去触碰时,却发现那些纵横交织的藤蔓不过死物一般毫无感觉。
就像是塑料制品的假物,陈列在玻璃柜中,只专门展示给人看。
时榫踩在藤蔓堆中,一路摸近了那朵巨大无比的血花。
单个的花,是真的大,不提它的占地面积,只说高度就比他高了几个脑袋不止。
时榫只能在外围摸摸它的花瓣,连探头往里看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这也不是事。
环境不好就自己造嘛。
他又不是造不了。
时榫刚甩出藤蔓将花围了一圈,给自己搭了个上去的梯子,可还没攀上去呢,就有一股力量将他打了下去。
时榫:?
瞅了瞅自己被推了一把的腰,又看了看头上的光团,时榫有片刻的无语,“做什么?”
他觉得这水母有病。
“摸你又不理,问你又不答,现在我只想爬上去看看这花,妨碍到你了?”
【人类,你真没礼貌】
时榫:……
突如其来的声音入脑,让时榫短暂沉默了下。
他抬头看天,思索两秒后认真询问,“哪儿不礼貌了?”
水母似乎也可疑的沉默住了,在过了会儿后才慢悠悠回了时榫的话。
【你居然欺负你妈】
时榫:???
这下时榫是真的震惊住了。
他不可置信反问,“我妈?我哪儿来的妈?空口造谣也要有个度啊。”
他妈早死了好吗。
水母没有理会他的控诉,周围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