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没有理会他的控诉,周围一片安静。
时榫突然间想到什么,转眼看向旁边的巨花。
“……你不会在说它吧。”
【按你们人类的话来说…】
【是】
这声是如惊雷贯耳,炸的时榫那叫一个外焦里嫩。
“你,那个,不是……算了,你还是上上学吧。”
时榫说的很诚恳,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一下对方的观念,“我是人,人类,你觉得你们这样的存在跟人类是一个物种吗?”
“咱们之间有生殖隔离的,它生不出我这样的好大儿。”
时榫不清楚为什么水母会有这样的认知,但不妨碍他挨打。
“嘶!”
被突然出现的触须抽了一鞭,根本就躲不开的时榫顿感背火辣辣的疼。
【不孝子】
半飘在空中的触须是灰粉色的,从尖梢往上,越往上越宽,如一根巨大的飘带般。
只一根触须都那么庞大,那隐藏在虚空中的身体还不知道如何。
时榫微微吸气,忍住痛,“你讲讲理行吗?哪儿有给人强行按头认妈的。”
没办法,这打不过也就只能讲理了。
就是可惜,对方不讲。
飘带触须又飘过来,就那么轻轻拂过脸,时榫便觉得脸上一阵刺挠,伸手一摸,热滚滚的,还有点发麻,他顿感有些不妙。
“你有毒?”
【没有】
【是你太弱】
飘带在他眼前摊开展示,露出了覆盖在外表上细小到几乎看不清的灰粉色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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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榫:……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一点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