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坚转头望去,叛军大批黑甲骑兵已突破左翼防线。
壕沟栅栏早被步军摧毁,黑甲骑兵得以畅通无阻地冲锋。
左斌这位黑甲军的统领亲自领兵。
他们如烧得滚烫的热刀切进黄油,势不可挡。
“调林字营、虎头营!堵住缺口!稳住左翼!”
看到左翼被讨逆军骑兵突破,副都督胡坚怒吼。
可是这两个营的将士听到军令后,却迟疑了。
那黑甲骑兵凶猛无比,所过之处,掀起了一片片血雨。
他们拿血肉之躯去堵缺口,怕是九死一生,很难活下来。
“他娘的!让我们去堵骑兵?”
“亲卫队呢?让他们上啊!”
“好处全给他们,现在拿我们垫背?”
“这仗赢不了了!跑吧!”
“趁着还有机会,赶紧跑吧,保命要紧!”
怨气积压已久,终成哗变。
这两营禁卫军本就伤亡惨重,如今士气低落不已。
现在更是让他们去堵那些冲进来的讨逆军骑兵,他们自然不愿意。
禁卫军将领们当即就要将动摇军心的人杀了稳定军心。
可这些禁卫军早就对将领不满,他们当即抄刀子和军官打了起来,爆发了内讧。
“杀!”
大批的黑甲骑兵蜂拥杀来,这些陷入内讧的禁卫军当即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