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军统领左斌见到前锋已经撕开禁卫军防线,突进了营地。
他双脚踩在马镫上站了起来,难以掩饰脸上的兴奋色。
“杀!”
“快跟上去!”
“一鼓作气冲垮禁卫军!”
令旗挥舞,号角齐鸣。
一队又一队黑甲骑兵催马紧随其后,冲进了禁卫军的营地。
黑甲骑兵宛如滚滚洪流一般,将一名名欲要阻拦他们的禁卫军撞翻,杀死。
铁蹄轰鸣下,无数的帐篷被战马踩踏在脚下。
雪亮的马刀划过死亡的弧线,禁卫军在惊恐中头颅高高飞起。
有不少禁卫军使用钩镰枪将冲在前边的骑兵掀翻在地。
可马上就被源源不断涌来的骑兵踩踏在了脚下,变成了一团烂泥般的血肉。
“穿插切割!”
“哪里人多往哪里冲!”
“掩护步军进来!”
左斌这位黑甲军的统领一连斩翻了好几名禁卫军。
他看到乱成一团糟的禁卫军营地,命令不断下达。
杀进禁卫军营地的黑甲骑兵一部分继续朝着营地纵深冲杀。
还有一部分则是当即散开,朝着四面八方杀去。
黑甲军杀进了禁卫军的营地,顿时将禁卫军营地搅得天翻地覆。
禁卫军从昨日上午到现在,一直承受着讨逆军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他们在饥寒交迫下连续作战,早就疲惫不堪,到了强弩之末。
现在黑甲骑兵杀进营地,成为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多伤亡惨重的营一冲就垮掉了。
禁卫军的将士三五成群地溃逃,任由将领们如何怒骂呼喊都无济于事。
溃败在不断地蔓延,越来越多的兵马加入到了溃逃的行列。
讨逆军在进攻的时候,特意围三缺一,留下了一面没有进攻。
现在大量的禁卫军丢盔弃甲,朝着没有讨逆军的方向逃窜。
黑甲军突进禁卫军营地横冲直撞,彻底打崩了禁卫军的防御体系。
那些还在顽强抵抗讨逆军步军的禁卫军担心自己陷入重围。
他们也被迫转身向营地后方撤退,想要退守后营继续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