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被迫转身向营地后方撤退,想要退守后营继续抵抗。
可讨逆军亲卫军团和辽西军团却宛如疯狗一般。
眼看着禁卫军顶不住了,他们士气大振,攻势更加凶猛。
那些想交替掩护往后撤退的禁卫军在他们的冲击下,瞬间建制就被冲乱了。
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也找不到军官,各营禁卫军混杂在一起,蜂拥向后溃逃。
面对急转直下的局面,禁卫军副都督胡坚不断发号施令,欲要力挽狂澜。
可无论令旗如何晃动,号角吹得震天响。
可局势却没丝毫的好转,因为禁卫军现在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
那些将领纵使看到了远处晃动的令旗,也无济于事。
现在到处一片混乱,他们也失去了对手底下兵马的控制。
他们很多人也都被挟裹在溃兵中,踉跄地朝着后方奔逃。
“副都督大人!”
“挡不住了!”
“各营已经完全失控了!”
令旗已经失去了作用,传令兵派出去后很快就消失在溃败的队伍中。
面对失控的战局,副都督胡坚的面色一片惨白。
以前他对禁卫军如臂驱使。
可现在他完全失去了对手底下兵马的掌控。
他环顾四周。
他麾下骁勇善战的禁卫军将士,现在宛如丧家之犬一般,四散奔逃。
他看到不少禁卫军将士陷入了包围,在讨逆军的围攻下每时每刻都有人惨叫着扑倒在血泊里。
看到这一幕,副都督胡坚眼珠子通红,内心里涌出了深深地无力感。
“大将军,我对不住你啊!”
副都督胡坚望着沧州城的方向,发出了不甘心地怒吼。
他自然很清楚自己是一个诱饵。
他的目的一开始就是将沧州城内的叛军主力调出来。
大将军希望在野战中,将这些叛军主力聚而歼之。
现在同样如此。
他假意得令后退,就是想要将沧州城内的叛军调动起来。
只要他们出城,大将军就有机会夺取兵力空虚沧州城,获得粮草军械的补充,解决燃眉之急。
大将军的主力兵马得到粮草军械的补充后,又能恢复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