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他被五花大绑,根本动弹不得。
潘玉堂看着唐阳,眸子里满是冷酷之色。
唐阳啊唐阳,别以为打了几场胜仗,就不将我这个副都督放在眼里了。
平日里你骄横跋扈,今日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杀了你,正好震慑这群骄兵悍将。
手持锋利小刀的刽子手,在众目睽睽之下,面无表情地走向了唐阳。
那把小刀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潘玉堂!”
唐阳吐出口中的血沫,恶狠狠地盯着潘玉堂。
“你这个狗娘养的!”
“你也不得好死!”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会遭报应的!”
在唐阳疯狂的咒骂声中,刽子手手里的刀动了。
“嗤啦!”
锋利的小刀精准地割下了唐阳身上一块肉,鲜血瞬间涌出。
“啊——!”
唐阳是军中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硬生生被活割下一块肉。
那种钻心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忍着点吧!”
潘玉堂冷冷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才刚开始呢。”
“皇上说了,要割够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少一刀都不行。”
那刽子手手法娴熟,一刀一刀地从唐阳的身上割肉。
鲜血淋漓,皮肉翻卷,惨不忍睹。
“啊!狗皇帝!你们不得好死啊!”
“啊!潘玉堂!老子在下边等着你!”
“啊——!”
唐阳那痛苦的哀嚎声,一声高过一声,远远地传了出去,听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