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阳那痛苦的哀嚎声,一声高过一声,远远地传了出去,听得人头皮发麻。
听到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惨叫,观刑的禁卫军将士们也都面露不忍之色。
当行刑完成后,唐阳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都指挥使,已经变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潘玉堂转过身,面对着台下死寂的军队,大声吼了起来。
“禁卫军的将士们!”
“唐阳不听号令,贪功冒进,以至于所部全军覆没,只是他咎由自取!”
他目光扫过那些神情严肃的将领,意有所指地警告。
“我希望你们都要引以为戒!”
“讨伐叛军,必须听从号令行事!”
“谁要是不听号令,擅自行动,唐阳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听清楚了吗?!”
台下的将士们沉默了片刻,才稀稀拉拉地回答道:“清楚……”
声音有气无力,透着浓浓的不满和压抑。
看到这一幕,潘玉堂很是不满意。
他要的是震慑,是绝对的服从,而不是这种死气沉沉的敷衍。
“怎么一个个有气无力的!”
潘玉堂再次拔高了嗓门,怒吼道,“没吃饭吗?”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大声告诉我!”
“听清楚了吗?!”
他也想要借助这一次惩治都指挥使唐阳的机会,好好地震慑一番这群骄兵悍将。
若不杀鸡儆猴,以后谁还将他这个副都督放在眼里?
在潘玉堂那吃人的逼迫下,数万名禁卫军将士这一次的回答声音变得整齐洪亮。
“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