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这点小钱,就当是给今晚办事的兄弟们喝茶的辛苦钱。还请将军笑纳。”
郭启安看着那张银票,满意地笑了。
五百两,这可真是大户人家,出手就是大方。
“你很不错。”他收起银票,拍了拍钱管事的肩膀,“以后有什么买卖,还可以来找本将军。”
“一定,一定!草民先告退,不打扰将军雅兴了。”
钱管事躬着身子,一步步退出了房间。
送走了钱管事,郭启安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掏出怀里的银票,一张一张地仔细看着。
绝了!这法子简直是绝了!
一场大火,亏空的账目就能烧得干干净净,而他自己,则顶着“救火有功”的名头,接受王爷的嘉奖。至于那九万五千两雪花花的银子,更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落进了自己的口袋。
名利双收!
这可比克扣军饷来钱快多了,而且还没什么风险。
“来人!”他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很快,亲兵队长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将军!”
此人名叫杜衡,是跟了郭启安多年的心腹,为人忠勇,但脑子不太灵光,让他杀人绝对不含糊,让他想事,那就难为他了。
也正因为如此,郭启安才敢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杜衡,起来说话。”
郭启安抽出一张银票,将剩下的收回怀里。
“是,将军。”杜衡站起身,垂手而立。
“今晚,本将军有一件天大的机密要事,要交给你去办。”
杜衡一听,顿时挺直了腰板:“请将军吩咐!小的万死不辞!”
“没那么严重。”郭启安摆了摆手,笑道,“是一笔买卖。有一伙南边的富商,看上了我们仓里的一批陈米,愿意出大价钱收了。银子,他们今晚就用船运过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杜衡:“这是对方给的定金,你拿着去买酒喝。”
杜衡接过银票,眼睛都直了。
五百两!
他当兵十年,攒下的家当还不到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