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集中发生后,关山马上意识到不对,肯定有人针对他,而且不是一家,要不然不能各地都出事。
于是他马上和叶知秋商量,到底该如何应对。
叶知秋想了想说:“我个人在这得罪的也就是刘权,再就是白家。”
“刘权不可能,他家已经废了,白家也没那么大实力啊?”
“鼎盛呢?”
“这个有可能,但他们想干嘛?竞争?这么多地产非搞我们?”
“这你得问他们。”
“行,我找人问问,应该是他们。”
可没等关山问呢,白家人上门了,白传健领着儿子来了。
叶知秋也想见见他们,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父子二人往那一坐,态度很嚣张。
白继生说:“叶知秋,听说你这段挺忙啊,你这公司经营的不行啊,怎么总是出毛病呢?”
“别废话,说出你的来意,我可没闲心跟你废话。”
“哈哈哈,急了,急啥,你叶知秋不是特别狂吗?怎么,你也知道害怕?”
“文真。”站在门口的文真走了进来。
白传健一看叶知秋要赶人,马上说:“叶知秋,我今天是来和你谈生意的。”
“我和你有什么生意要谈?”
“我们想收购你药业的股份。”
叶知秋哈哈一笑:“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整这么多事就为了这个吧?”
白传健不置可否。
叶知秋继续问:“在说你们能做主吗?我听说你俩也就是一条狗,一条四处咬人的狗。”
“叶知秋,你才是狗,一条没爹没妈的狗。”白继生大骂叶知秋。
“文真,掌嘴。”
文真听到命令,走上前去。
“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打人犯法,你不要乱来,哎呀妈呀。”
文真已经一个巴掌抽了过去,白继生被打的妈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