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真已经一个巴掌抽了过去,白继生被打的妈呀一声。
白传健见儿子挨打了,站起身想拦,被文真一脚踹倒,然后继续开打。
打了十余个嘴巴后才停手,白传健也不敢拦了,我拦我也挨打,儿子你年轻,身体好,在忍一会儿吧,挺住。
白传健和谁都权衡利弊,哪怕是儿子。
父子二人挨打后,叶知秋问:“这回能好好说话不?”
二人默不作声,没了刚才的嚣张劲。
“说你俩是狗你还不服,我告诉你,你们不配和我谈,回去告诉你主子,让他自己来,滚吧!”
这二人如蒙大赦,赶紧走,叶知秋太不是人,竟敢打人,在多待一会儿,说不一定腿让人打折了。
二人狼狈的跑出公司,一直到了广场上,他们才喘口气。
白继生说:“爸,咱报警吧?”
“报什么警,没用,叶知秋也没打你,在说他能弄出许多人证明你先打他了,在人家公司出的事,咱说不出理,最多把保镖推出来顶罪。”
“那我就白挨打了?”
“那不能,你就这样,我带你找赵公子去,打咱就是打赵公子的脸。”
“行。”
二人马不停蹄的去找他的主子,见到赵公子,白传健指着儿子说:“赵公子,你看我儿子被打的,他分明是不给你面子。”
赵公子一看,打的确实挺狠,于是问:“让你们去谈生意,他怎么能打你们?”
“您不知道,那叶知秋太狂了,谁也没放在眼里。”
“没提我吗?”
“提了,要不我说他狂呢,根本没当回事。”
赵公子听了不高兴,但也没全信,于是说:“你们先回去吧,这事我找关山谈。”
“赵公子,咱可不能饶了叶知秋啊?”
“行了,我知道。”
二人灰溜溜的走了,这就是当狗的下场,如果他家老爷子活着,至少比他俩强,那老头老谋深算,虽然他三个儿子也坏,但城府可比不了他。
赵公子想了想,这事还得找关山谈,在他心里,关山才是大老板,叶知秋也不过是个顶岗的,他们都这么干。
通过中间人,二人见面了,双方不认识,只是互有耳闻,这个赵公子比关山大,早年也是爱闯祸的性子,社会上结识了不少人,后来家里给送去了香港,最近几年才回来,毕竟是这现在发展更好。
二人坐定,赵公子说:“今天约关大少来,就是想与你谈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