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提那个恐怖的白衣人,也没有提什么旧事,更没有提那两个突然出现的大宗师。
他把一切,都归结为了——党争。
因为只有这样写,他才能把自己从护卫不力的罪责中摘出来,变成一个由于推举人才而遭受迫害的受害者。
至于真相?
两个大宗师都插手的事,根本不是他这个层次能插手的。他只要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保住顾长安这个祥瑞顺利进京,便算是大功一件。
“那个绿衣女子……”李林甫忽然问道,“查清楚了吗?”
“回大人,查清楚了。”幕僚低声道,“是陆行知新收的记名弟子,名叫沈萧渔。虽有些武艺,但也就是个江湖草莽的性子,这一路除了吃就是睡,没什么特别的。”
李林甫点了点头,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既然是陆行知的弟子,那便没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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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去吧。”
李林甫将奏折递回,“另外,通知前面,让大家打起精神来。马上就要到朱雀门了,别让路过的同僚看了笑话。”
……
半个时辰后。
车队终于穿过了繁华的卫星城镇,那座象征着大唐最高权力的朱雀门,已然近在咫尺。
城墙高耸入云,通体由黑色的玄武岩砌成,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铁光。城门楼上,旌旗蔽日,甲士如林。
这就是大唐的京城。
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终点,也是无数人埋骨的深渊。
“好高啊……”
周芷仰着脖子,看着那巍峨的城墙
就在车队准备接受城门卫盘查的时候。
“让开——!”
一声尖锐而悠长的唱喏,从城门内传来。
只见原本拥堵的城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城门卫,此刻竟慌乱地向两侧退开,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紧接着,一队身穿金甲、手持长戈的禁军,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从城门内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