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别提了!就是那个……赵衙内!”
“赵衙内?”顾长安挑了挑眉,脑海中迅速搜索着这个称呼,随即,一个模糊的童年记忆浮现出来。
京兆府尹的儿子……那个牵着恶犬,在桃林里追赶小若曦的熊孩子?
“就是现任吏部尚书赵大人的公子,赵丰!”
刘通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几日,先生的名声传遍京城,那些世家公子都在议论。前天我在太学,听到那赵丰在跟人贬低先生,说什么……说先生不过是个江湖骗子,在钦天监是用了妖法,在问道台上是撒酒疯。还说……还说……”
他看了一眼李若曦和沈萧渔,有些难以启齿。
“还说什么?”沈萧渔一拍桌子,她现在穿着男装,把自己当成了个俊俏公子,这脾气比以前还冲。
“还说……先生身边的红颜知己,早晚都是……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啪!”
沈萧渔手中的茶杯直接被捏碎了。
“他找死!”
少女猛地站起身,一身男装显得英气逼人,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他在哪儿?本……本公子这就去削了他!”
李若曦也是小脸微白,下意识地看向顾长安。
顾长安却依旧神色平静,仿佛听到的不是对自己的羞辱,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然后呢?你就跟他动手了?”
“那当然!”刘通一挺胸膛,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我气不过,就上去跟他理论。结果……结果他们人多,那赵丰还带了几个会武功的家丁……”
他说到这儿,声音低了下去,脸上满是羞愧。
“我没打过他们……给先生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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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丢人。”顾长安给他倒了杯茶,“一打五,还能站着回来,是条汉子。”
刘通眼圈一红,刚要感动,却又长叹了一口气。
“可是……这事儿还没完。”
他垂头丧气地说道。
“我爹知道了这事,吓坏了。那赵大人如今是吏部天官,掌管百官升迁,我爹只是工部的一个员外郎……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我爹非说是我惹事,让我明天备上厚礼,去醉仙楼给那赵丰摆酒赔罪。”
“赔罪?”沈萧渔听得火冒三丈,“明明是他嘴贱!是他先动的手!凭什么让你赔罪?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在这京城……”刘通苦笑一声,“权势,就是王法。”
“小沈公子,”刘通看着沈萧渔那一身男装,好心劝道,“您虽然武功高,但强龙不压地头蛇。那赵家在京城根基深厚,咱们……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