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那大儒盯着那三个字,如遭雷击。他想反驳,却发现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将他那点可怜的清高撕得粉碎。
“我……我输了……”
大儒颓然坐倒,面如死灰。
……
第八层。
这里,已经是紫云楼的极高处。
窗外,大雪纷飞,整个长安城尽收眼底。
王朗正站在窗边,手里捏着酒杯,满脸不可置信。
他听着楼下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听着那些即便在八楼都能听到的“顾先生”三个字,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已经扭曲得有些狰狞。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
他引以为傲的家学,他苦心经营的名声,在这个醉酒的疯子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脚步声响起。
顾长安牵着李若曦,走了上来。
少年的步履有些踉跄,酒气冲天,衣衫不整。
可在那双醉眼之中,却藏着俯瞰众生的冷漠与狂傲。
“王兄。”
顾长安停下脚步,看着脸色铁青的王朗,笑了笑。
“怎么不走了?”
“是走不动了?还是……在等我?”
王朗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世家公子的体面,冷声道:
“顾长安,你别得意得太早。诗词小道耳,治国平天下,靠的不是几句打油诗!”
“是吗?”
顾长安没有反驳,只是松开李若曦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到王朗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王朗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颊。
动作轻佻,极尽羞辱。
“王朗啊王朗。”
顾长安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刀,扎进了王朗的心窝。
“你以为你输的是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