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笔落,惊风雨。
那兵部侍郎看着这二十八个字,原本准备好的呵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也是行伍出身,也是上过战场的。
看着那句“不教胡马度阴山”,老人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颤抖着手,抚摸着那淋漓的墨迹,仿佛听到了金戈铁马,听到了边关的号角。
“好……好诗啊……”
老人声音哽咽,竟是忘了阻拦,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这就是……大唐的风骨啊!”
……
第六层,第七层……
顾长安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神,牵着他的少女,一路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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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上一层,必有一首传世之作留下。
每留下一首,楼下的欢呼声便高涨一分,楼内权贵们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到了第七层。
守关的是一位久负盛名的大儒,也是王朗的座师。他看着气势汹汹而来的顾长安,冷哼一声,指着自己多年前的一首得意之作《咏梅》,傲然道:
“年轻人,老夫不为难你。你若能改动这首诗一字,且意境不减,老夫便放你过去。”
这是刁难,也是死局。
改前人成名作,历来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顾长安看了一眼那首诗,笑了。
“改一字?”
他摇了摇头,醉眼朦胧。
“这种充满了腐儒酸臭气的诗,改一字怎么够?”
他提起笔,在那首诗的“独自开”三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叉。
然后,在旁边写下了三个字:“为谁开?”
原本的“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那种孤芳自赏的清高,瞬间变成了一种对天下苍生、对无人赏识的英才的深沉叩问。
一字之差(实则三字),境界全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