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清愣在原地。
袁理从桌子上下来,将侧腹位置,卡在装备上面的羊角锤取了下来,握在手柄处上下颠了颠。
袁理面带笑容的对着吴桂清说道:“我也不瞒你,这个我也第一次带,主要是有些刑罚必须执行下去,在我知道12个我国公民重症住院,其中有8个孩子的时候,我就随身带着它。”
袁理笑容更加灿烂,眼睛微眯,对着吴桂清轻柔的说道:“知道他们为什么住院吗?”
“因为检测出水源里面有制毒废料,农作物毁了,12个人重症住院,20多人头晕呕吐,其中大部分是孩子。”
吴桂清随着袁理轻柔语气的诉说,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他的眼睛睁的跟牛一样大,呼吸急促,浑身上下起伏不定,站在他身后的许三多和徐强按住了吴桂清。
袁理伸出手扯过吴桂清被扎带束缚的双手,按在桌子上之后,一点一点的用力将吴桂清攥拳的手分开按在桌子上。
吴桂清挣扎着,但被他身后的两名壮汉按的死死的。
“不要不要!求你了真不是我,真不是我,我我我我就是一打工的。”
吴桂清左看右看,想要找到一个替他说话的人。
“求你了求你了,不是我们这里,上游,上游,上游还有一个工厂,是他们是他们,一定是他们,他们最不守规矩了,上次还截……”
“砰~”
“啊啊啊啊……”
吴桂清痛的想要跳起来,他奋力的挣扎着,不停的晃动着身体。
但是两名壮汉压着他,袁理的手如同铁箍一般压在他的两个手腕上。
袁理看了看锤子,在桌子上蹭了蹭上面的碎肉和鲜血。
“这次是小拇指,接下来是无名指!”
袁理脸上带着笑容,低头凑到对着趴在桌子上疼痛的浑身发颤,不停的哽咽求饶的吴桂清面前,笑意盈盈的轻柔说道。
“我们慢慢玩,这玩意儿叫做锤刑,咱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挺好玩的,目的不是为了审讯,你知道的,帕温也知道,甚至比你知道的还多,所以我对于你肚子里的那些东西没什么兴趣,就是为了折磨人,我会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将你浑身上下所有骨头砸个粉碎,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的,这里的信号被屏蔽了,一个短信,一个电话都传不出去。”
“不要不要!求你了,我也是,我也是当兵的,我以前也当过兵。”
“砰~”
袁理仿佛被这句话给激怒了,羊角锤猛的又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