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仿佛被这句话给激怒了,羊角锤猛的又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甩了甩锤子上的碎肉和鲜血,略带不屑的说道:“当兵?我不止知道你当过兵,我还知道在你退役之后开了一些饭店对吧?用你媳妇儿从她几个姐妹那里借来的钱。”
“位置选的不错,车站边上,刚开始生意挺好,所以你也就飘起来了,开始赌博,饭店里的事没人管没人问,你媳妇儿挺着肚子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你在外面跟打牌,她什么都不会,做的也一般,慢慢的生意就没落了,从开业到关门,一共是半年是吗?”
“呼~呼~呼~呼~”
吴桂清剧烈的呼吸着,他呼出的空气中带着唾沫星子,带着鼻涕,他因为疼痛而涨红的脸上满是泪水。
他的眼中满是恐惧和后悔,他身体感受着剧烈的疼痛,但是袁理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像是把钻头一般,钻进他的脑海里,不可避免的分出了一部分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退役之后的那段时光。
对比此时此刻他受到的痛苦,他的眼中浮现出了后悔,剧烈的浓烈的后悔。
当时为什么没有好好的经营那家饭店?
当时为什么要来国外?
当时为什么要碰不该碰的东西。
“砰~”
“啊~啊啊啊啊~”
生理上的疼痛让他痛苦不堪,而越痛苦,就越后悔。
“砰~”
“……”
“砰~”
帕温颤抖的幅度更大了,每一声锤子落在桌子上的巨响,都让他浑身颤抖,地上湿润的痕迹开始扩散。
他耸肩缩脖,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想要擦掉甩在他脸上的碎肉和鲜血,但有点儿不敢,手在空中无意识的上下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