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处理好后,新的烤乳猪也烤好了,大家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开会。
李追远把自己的探查结果与猜测分析,跟大家伙做了个汇报。
如果说一开始在帐篷里,还只是理论推演的话,那么先前蛇咬人的事,就是现实例证。
李追远:“这次江水不仅比正常情况下来得早了些,而且一来就很急,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浪会把我们引向龙王陈。”
谭文彬:“所以,小远哥你才让陈曦鸢离队回家了?”
李追远:
“嗯,她也是点灯者,继续和我们待在一起,她也会成为江水触发点。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座山头,被我布置了阵法,外面的普通人上不来,我们又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络渠道,那一般的浪花目前就很难溅落到我们身上。
可陈曦鸢那种的,如果她家里人出了事,她可能会出现胸闷心慌,甚至待会儿躺那里睡觉时,做了个什么噩梦,硬生生把浪花替我们接过来。”
林书友拿着一片烤乳猪,蘸了蘸白糖,往嘴里送。
以往小远哥都是主动让大家伙散出去,多在外面跑跑多接触人,以方便接到浪花,这次是反其道而行。
李追远:“我不是故意放逐陈曦鸢,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我们不将整个琼崖陈家当作报复对象,就已经是做了让步,让我们主动去为陈家可能发生的事去赴汤蹈火,这不现实。
按照正常逻辑,如若陈家着了火,我们应该是浑水摸鱼,帮它把火势故意搞大搞旺才对。”
谭文彬:“这一浪若真引去陈家的话,应该是和虞家不同吧?”
虞家那一浪,是昔日的龙王门庭变天,积攒下来的妖兽脓瘤需要清理。
李追远:“嗯,天道没有对陈家出手清理的必要与理由,应该是出了什么事,需要我们去帮忙处理。
既然点了灯,当浪来了时,躲是不可能完全躲过去的,故意去躲,不去主动接迎,就会将下一浪的来势,蓄得越来越凶猛。
如果当初那道雷,没劈向小黑,没发生那档子事,以我们和陈曦鸢之间的关系,主动帮忙是应该的。”
谭文彬:“可现在,我们和陈老爷子之间的恩怨,还没得到处理,所以没理由上杆子地去帮忙。”
“胳膊拧不过大腿,该走的浪还是要走的,只是这种忽然提前且催得急的浪,想让我们按照它心意接下,去完成出一个它想要的结果,不是不可以,但……”
李追远抬起头,望向头顶璀璨星空:
“你得拿出更多诚意。”
……
越靠近家,陈曦鸢的胸口就越发闷,心也开始变得慌乱,仿佛什么不好的事,正在发生。
为了安抚内心的不安,陈曦鸢更大口地吃着烤乳猪,等真的到祖宅门口时,一整头烤乳猪就被陈曦鸢吃完了。
她伸手推开门,步入陈家祖宅结界。
“大小姐回来了。”
“大小姐回来了!”
“大小姐好!”
祖宅里,一切照旧,无事发生的样子。
陈曦鸢径直来到爷爷奶奶所住的院子,听到外面人的通禀,姜秀芝这会儿也从院子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