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从前能寻到的,此时当着众人的面,脑中都是一片空白,再不知如何了。
毕竟是自己偶然发起,泰安帝耐着性子道:「朕要看的,是论君臣相与之道的那一段。」
「遵命。」
王应选连连颔首,又翻起了书页。
台上,褚英忍不住心里暗骂。
这翰林院是谁在做事?寻出的展书官怎这般无能,若不能处变不惊,还推到陛下面前,是要害死本官不成!」
哪怕此时仍在座中的八皇子都已脸色惊变。
他可是这一场的知经筵事,是总负责此次大会的人,这般中断,岂不也是他的无能?
本来听说父皇训斥了太子,如今正是他表现的时机。
没成想,却坏在这等小事之上,功亏一篑。
事到如今,他离席想去掐死王应选的心思都有了。
时间渐长,王应选却没有稳住的迹象,反而愈发慌乱了,失手将镇尺打落在地。
一阵脆响过後。
挨着最近的林黛玉,俯身将镇尺拾了起来。
并在王应选翻页的同时,看准时机,将尺子摞了上去。
啪的一声,尺子压在书上。
王应选诧异地抬起头。
而泰安帝低头一看,只见尺子不偏不倚落在方才自己所说的那句,不由得转颜一笑道:「开始讲吧。」
闻言,在场众人都不觉松了口气,眼角余光尽皆瞥向了林黛玉。
褚英更是目露感激地看了林黛玉一瞬,而後板起脸色,轻咳了声,重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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