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走!”
却是龙妍儿已包抄过来。
她白皙手指微弹,一道青芒从指尖射出。
“啊——!”
老妪刚刚攀上墙头,正准备发力跃下,忽感双腿膝弯、脚踝乃至脖颈猛地一阵刺骨麻痒,仿佛有无数钢针狠狠扎入骨髓!又像千万只细小毒虫同时噬咬!
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她惨叫一声,全身劲道泄得干干净净,身体一软,如同破麻袋般从矮墙上重重栽落下来,“扑通”摔在冰冷潮湿的青石板路上,手脚抽搐,只剩下惊恐的哀嚎呻吟。
“嘿嘿~”
武巴高大身影笼罩了老妪,如老鹰抓小鸡,一把将其拎起。
哗啦啦~
就在此时,长街两端骤然响起杂沓如雷的脚步声。
“围起来!速速围起来!一个都不准放走!”
伴随着粗暴的呼喝,密集火把光芒驱散夜色,映照出一排排森冷刀枪寒光。
大批如狼似虎的官兵衙役,从街角、从巷口,如同潮水般猛然涌出,瞬间将这片狼藉之地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的军官眼神阴鸷,厉声喝道:
“何方狂徒!竟敢当街行凶,来人,与我统统拿下!”
声音中,明显带着一股气急败坏。
“不对劲,走!”
沙里飞眉头拧紧,当即做出决定。
其他人也不犹豫,一个个纵身翻墙离开。
街道上,只留下火光闪烁,浓烟翻滚,官兵的怒骂声伴着纸屑飞舞……
…………
呼~夜风呼啸着灌入老宅残破窗棂。
烛火在风中疯狂摇曳,将几道人影拉长、扭曲,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沙里飞长吁口气,一屁股瘫坐在蒙尘的太师椅上,扯开衣襟扇风:“他娘的,得亏咱手脚麻利!这动静闹的,差点给包了饺子!”
泰安城不大,官兵到处都是,牵着猎犬猛追。
对方明显有玄门中人相助,一次次形成包围圈。
还好他们早已形成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必提前选地方弄个安全屋,再加上龙妍儿用蛊虫消除气味,再其他地方释放,才顺利甩开追兵。
安全屋,是泰安城角落一座废弃的豪绅大宅。
那佝偻老妪,此刻瘫软在冰冷青砖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