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蝉近日有癸水吗?”
所谓“癸水”,便是古代对“来亲戚”的别称。
蝉宝听到何书墨问她如此私密的事情,先是脸蛋红了半分,然后才乖乖摇头。
何书墨了然,哄她道:“那今晚还长,咱们忙活半夜了,去林府睡会儿?”
“林府?”
玉蝉反问。她觉得,何书墨就算要休息,也应该带她去何府。为什么突然要去林府?
林府就是用来做样子的,连佣人都没多少。半夜住进去,喊半天都没人应声,去那里做什么?
何书墨又问道:“林府不方便?”
玉蝉摇了摇头,她虽不知道何书墨去林府干什么,但只要能和何书墨在一起,她去哪儿都无所谓。
于是道:“方便,走吧。”
两人认识许久,关系亲密了许久,可此时仍然还像热恋期一般,拉着小手,甜甜蜜蜜。
何书墨和蝉宝来到林府,因为府上佣人不多,半夜没人守夜,所以干脆跳过敲门入户这个环节,直接使用轻功翻越墙头,走进蝉宝理论上的“闺房”。
这里虽然被精心布置了一番,但其实不太有生活气息。蝉宝基本不会住在这个房间,她通常会进宫找酥宝一起睡觉。
不过好在为了应付谢采韵的突击检查,林府几个主要的屋子,都会安排佣人每日打扫,保持整洁。
所以这间闺房,时刻处于拎包入住的状态,不用何书墨和蝉宝重新收拾。
闺房中,何书墨用火折子点燃烛灯。
随着烛火驱散黑暗,一张平整柔软的床铺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着床铺,何书墨联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浑身燥热,下意识扯了扯衣服领口。结果此举被玉蝉误会成他想脱衣,于是本能发动,自动充当起何书墨贴身丫鬟的角色。
“何公子,我来帮你宽衣。”
林府缺少佣人,玉蝉亲自动手。
何书墨顺水推舟,并没有拒绝。
只道:“蝉蝉帮我宽衣,等下我也帮蝉蝉。”
“这可不行。你是公子,我是丫鬟。”
玉蝉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想太多,毕竟在她的观念里,何书墨的地位比她更高,是和她们家小姐一个等级的人物。只有她伺候公子的份,哪有让公子伺候她的道理。
但何书墨听不惯蝉宝这种发言。楚国其他人怎么想怎么做,他管不着,但他希望他的“家里人”能少一点等级和尊卑。
“还叫公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