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公子?嗯?”
“那,姑爷?”
“姑爷也不好,叫哥哥,书墨哥哥。”
话到此处,蝉宝帮某人宽衣的小手顿时一愣,在她的观念里,年龄大的女子叫年龄小的男子为“哥哥”,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情哥哥”。
而“情哥哥”便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正确的,所以她不能叫何书墨“哥哥”。
她和何书墨的亲密关系是非常合理的。因为她是小姐的陪嫁丫鬟,只要小姐和姑爷在一起,那她天然就是有和姑爷亲密的权利,这是她的合法性!
“不能叫。”
“为什么不能叫?”
蝉宝小声解释了一通。
何书墨听完后,哑然失笑。
他抱着面前的女孩,道:“叫了又如何?此事就咱们两个知道。别人是千里耳吗,能听到你叫我哥哥?”
不过,蝉宝受过良好的贵女教育,对清白和名声看得很重,哪怕是情侣间开玩笑的称呼,她也不准备妥协。
何书墨没有继续坚持。
主要是他已经宽衣完成,轮到他给蝉宝宽衣了。
虽然蝉宝不能理解何书墨给她宽衣完全是在享受,但此事既然不涉及名声和清白,她半推半就,便让何书墨解锁了“宽衣解带”的成就。
女子闺房的卧榻通常是单人床的规格,不会太大。
所以何书墨和蝉宝一起躺下,是明显不如双人床宽裕的。
不过对于小情侣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更何况,何书墨和蝉宝的多数时间,不是“同床共枕”的姿势,而是“某种迭加态”。
起初,蝉宝以为何书墨只是在重复她熟悉的亲吻。
但随着她的情欲被某人用熟练的技巧完全勾起,像野火燎原般不可收拾时,她这才懵懵懂懂地想明白,何书墨带她来林府的真实用意。
这个坏人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他明明完全掌握主动权,在已经临门一脚,完全可以瓜熟蒂落的情况下,硬是在问她可不可以。
似乎只要她不点头,就会这么一直问,像骡子拉磨似的,不急不忙,磨磨蹭蹭。充满耐心地,反复地折磨她一晚上。
最后,蝉宝被某人无赖的战术消磨得理智全无,哪怕再害羞不齿,再担心小姐发现的事情,也全都顾不上了。
……
蝉宝虽然迷迷糊糊的,可何书墨还清醒着呢。
他肯定不能莫名奇妙地要了蝉宝的身子,至少得像霜宝一样,留个拿了她清白的“证据”,免得老娘以后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