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西摇了摇头,反问道:“算了,刺客还没抓到,出事儿了怎么办?”
“放心吧,弟兄们都在这呢!”那保镖劝道,“再者说,现在城里到处都是官差巡逻,大楼外头还有靠扇帮放哨,你去眯一会儿,俩钟头以后,我再叫你起来,横竖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说着,便推开隔壁病房的大门,又道:“这里面没人,睡起来也方便。你现在不休息,等明儿一早,医院里人多眼杂,一熬又是一天,到时候你精神头不够用,那不是更容易出问题吗?”
李正西心说也对,硬挺着待在这里,倘若真出了乱子,以他现在的状态,恐怕也没法及时做出反应。
纠结片刻,终于起身朝隔壁病房走去,边走边说:“行吧,你们都机灵点,半个小时以后叫我,别晚了!”
那保镖点了点头,随即又叫其他弟兄过来接替西风。
大楼外面,有靠扇帮放哨;楼内各层楼梯拐角,也分别有保镖站岗;走廊入口和病房门外,也各有四个弟兄值勤警戒;整座医院堪称固若金汤,什么刺客也别想进来。
半个钟头很快,想必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时间静静流淌。
没一会儿,走廊里忽然传来小推车的声音。
轮子滑过地面,咯噔咯噔响,很有节奏,其间又隐隐夹杂着些许金属碰撞的动静。
众人略感困惑,纷纷从长椅上站起身。
循声望去,却见一个白大褂,身边跟着女护士,正推着小推车,不紧不慢地朝这边徐徐而来。
领头的保镖迎上前,正要盘问,对方却先打开了话匣子。
“人醒了吗?”
“呃……还没有。”
白大褂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如果二十四小时内,还不醒过来,那情况就很危险了。”
说罢,便叫上护士,自顾自地朝病房走去。
“等一下!”保镖拦住两人,语气强硬地说,“江老板是奉天闻人,跟其他病号不同,我得搜个身,麻烦你俩配合一下!”
女护士之前就曾进过病房,对此自然没有异议。
白大褂也没有大惊小怪,笑着点点头,说:“理解,理解!”
于是,几个保镖立马上前,很仔细地检查了小推车上的药物器械,又将两名医护人员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搜着搜着,女护士突然惊叫一声,红着脸埋怨道:“哎!你往哪儿摸呢!”
地痞流氓就是地痞流氓,归根结底,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狗改不了吃屎,一有机会就揩油,占人便宜。
哥几个讪笑两声,眉飞色舞地打趣道:“这小娘们儿,摸一下怎么了,又不能掉二斤肉!”
女护士敢怒不敢言,吓得直往白大褂身边躲。
那白大褂面无惧色,看着众人,厌烦之余,眼里又平添几分失望,摆摆手道:“各位先生,差不多得了,咱们还得给江老板换药呢!”
“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领头的保镖侧过身,让两名医护人员先走,并又趁机在那护士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走到病房,推开门板。
那保镖却并不离开,只是斜倚在门框上,一边按住腰间的枪把子,一边朝屋里努了努嘴,说:“进去吧,动作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