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企愿意承担责任。”
朱浩毅已经红了眼,大脑充血,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爆起。
“嘶~”
周围人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徐良也感到震惊。
这还赔啊,朱浩毅是真能忍,难怪近十年的时间都没暴露一丝一毫的把柄,简直就是缩头乌龟!
果然,朱浩毅是铁了心要现在结束案子。
矿企的钱包血条也足够厚,既如此。
徐良准备看看这血条的极限!
“我方认为,矿企还得承担厂长张山的丧葬费用。”
“矿企愿意承担。”
“我方还认为,矿企涉及强拆,在未经得我方人员同意的情况下将厂子拆掉,应当重新为我方委托人建造或购置一间新的编织厂。”
“矿企愿意承担。”
“我方认为,一间编织厂的盈利应当是老客户在支持,立案至现在,因矿企原因,大量老客户已然流失,矿企应当承担其中的损失。”
“矿企愿意承担。”
“。“
“强拆期间,我方人员在外流浪致使身体机能受损,极有可能会导致未来无法找到伴侣,矿企应”
“矿企愿不对。”
朱浩毅的眸子此时已然猩红,他怒视着徐良。
“审判长,我请求针对原告方律师做出警告!!!”
漫天要价
狮子大开口在他面前都成了狮子小开口!
伴侣这件事怎么还能扯到矿企身上?
“啧,也不是很能忍啊我还以为能一直忍下去呢。”
徐良咋舌说道。
矿企的钱包也不够厚实啊!
后面几条他都没怎么要价,几千块钱的事情都摆了出来,不为别的,单纯想恶心朱浩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