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条他都没怎么要价,几千块钱的事情都摆了出来,不为别的,单纯想恶心朱浩毅一下。
本以为对方真能和乌龟一样忍着,但现在
“审判长,我方发言完毕。”徐良闭口不谈,不再说话。
这下,压力来到了审判席上。
刘庭长和赵义早已呆滞,两人默默对视一眼,纷纷看到对方眼神最深处蕴藏的震惊。
他们判了几十年。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赔偿流程。
好家伙,要什么给什么,赵义刚才都快忍不住说,实在不行徐良让朱浩毅把矿企股份都给他呢!?
但转念一想,徐良兴许考虑到了,只是。
用股份赚钱需要时间。
哪有这样‘抢钱’来的快!
只是
“这都答应?而且原告这还敢试探底线?”
“这两人在搞什么鬼?”
刘庭长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脸色顿时难看,浮出鸡皮疙瘩,后背发毛。
他怎么觉得这两个人好像都挺想结案的呢?
徐良则是爱结不结,结案最好的态度,要价的话。好像是捏准了朱浩毅想结案?
这也不对吧。
他怎么知道朱浩毅想结案的,毕竟就这不合理的赔偿,放谁身上都不可能接受得了才对,理论上朱浩毅再想结案,也不能答应这些要求啊。
“怎么案子这么怪,上次审理的时候不是还针对正阳城现状做出争执的吗。”
刘庭长现在跟吃了个苍蝇屎一样难受。
第一次审理,之所以休庭是因为徐良说正阳的国企,以及警方和法院问题。
法院战战兢兢的调查了半个月,就怕引起地方和上城的矛盾。
后续甚至还准备直接派人成立专案组解决这现象。
本以为第二次审理双方会根据第一次矛盾做出激烈争辩。
可双方怎么
就好像握手和谈,就差说‘这就是个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