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北大的背景是必须的,其他学校的教授都不够档次,形成不了多大舆论声势。
但北大还不行,因为那里有一位推动了国内经济体制改革的重量级学界泰斗,观念跟江振邦完全是南辕北辙。
对方很明确的讲过:“为了达到改革目标。必须牺牲一代人,这一代人就是3000万老工人。”
“在改制过程中,国有资产流失是必然的,不必大惊小怪。”
“我国的贫富差距还不够大,只有拉大差距,社会才会进步,和谐社会才有希望。”
所以,江振邦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沈海琼的母校清华了……
在看完文章后,江振邦并没有急着让沈海琼离开,而是借着聊论文的由头,看似随意地从沈海琼的导师身上,引到了整个国内经济学界那些专家学者的背景。
沈海琼虽觉这话题跳跃得有些快,但也如实相告。
听了一圈,江振邦,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摇头。
这些教授专家,要么是各大部委的座上宾,要么身兼数家上市公司的独董,关系网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清华也不行,哪怕是沈海琼的导师也不行……都是既得利益者!
看来还是得找原主啊,对方是海归来着,在国内没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虽然个人能力忽上忽下,偶尔发言会很民科,但对方在专项上,也就是公司金融领域,学术成就非常之高。
属于断崖式领先、独一档那么高。
虽然当下朗先平在内地声名不显,但已在国际顶级学术期刊上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论文了。
履历也非常漂亮。
他先后执教于沃顿商学院、密歇根州立大学、斯特恩商学院、俄亥俄州立大学等商学院,还在世界银行和亚洲开发银行研究所公司担任过治理顾问……
这些,不仅说明了对方的能力,在九十年代“外国月亮就是圆”的今天,那全是闪闪发光的光环。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这报告先放我这儿。”
想到这,江振邦打定主意,摆出端茶送客的姿态。
沈海琼却没动地方,笑着问道:“听说江董的女朋友在首都对外经贸大学读书,也是学经济的,还在兴科实习过?”
江振邦嗯了一声,有些疑惑她忽然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答道:“她本科是学国际贸易的,之后读研打算转金融方向。”
沈海琼又问:“那这篇文章你会不会给你的女友看呢?”
“给她看干什么?”江振邦更不理解了,并正色道:“我跟你说过,这是有领导找我要的,肯定会有你和吴敬平教授的署名,算是我们三个人合作完成的。但现阶段要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也不要对别人提起。”
沈海琼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明白了,你忙吧。”
言罢,她起身离去。
神经,这帮官二代的脑回路啊,真是搞不清楚……
江振邦摇了摇头,没去细想,在沈海琼离开后,把冯子豪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