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邦摇了摇头,没去细想,在沈海琼离开后,把冯子豪叫了进来。
“帮我找个人。”
“您说。”冯子豪立刻掏出本笔。
“人叫郎先平,现在应该是在香江大学教书。设法联系上,就说我想认识他一下,交个朋友。抓紧叫人过来,越快越好……可以给一笔车马费嘛,不要太寒酸了,十万块以内都能接受。”
江振邦似乎想到什么,立刻补充道:“对了,这笔钱不要走公司账,我个人出。”
冯子豪愣了一下,郎先平这名字对他来说有点陌生,而且,十万块的车马费……
十万块能在奉阳市区买套房了!
他忍不住问:“董事长,这人谁啊?这么贵?明星吗?”
找替死鬼,贵一点也值得!
江振邦感慨道:“交朋友嘛,情谊是无价滴!”
“你抓紧办,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好的。”冯子豪虽然不解,但看老板说得郑重,立刻点头应下:“我现在就去悄悄地办!”
……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放在哪个年代都不过时。
中午刚过,冯子豪通过几个弯弯绕绕的关系,联系上了远在香江的郎先平,并让对方主动给江振邦拨了电话。
电话那头,郎先平有些惊讶,显然没想到内地风头正盛的一家国企会花这么大价钱请他。
“请问,是兴科的江董吗?”电话那头,郎教授操着一口略带闽台口音的普通话。
“是是是,郎教授,我对您久仰大名啊!”
江振邦握着话筒,语气非常热情:“我在《米国经济评论》上读过您的论文,关于公司治理和中小股东保护的观点,简直是振聋发聩!”
“我们兴科正处于管理改革的关键期,太需要您这样的顶级专家来把脉了。您有没有时间来一趟奉阳?咱们喝喝茶,交个朋友,论论道,好不好?”
“哎呀,江董客气了,我对你和兴科也非常感兴趣呀…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一番商业互吹之后,再加上那笔丰厚的“学术交流费”,郎先平很爽快地答应了,后天就推掉其他事务,专程飞往奉阳。
挂了电话,江振邦长舒一口气。
虽然在电话里,他没有开门见山的明说,但江振邦估计,朗先平应该是很愿意做这个嘴替的,对方需要这个机会在内地“立棍”。
实在不行就花点钱嘛!
那么……嘴替找好了,接下来,就等今晚的风向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