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男话音落下,
转身就朝着路边一辆黑色轿车走去
,背影绷得笔直,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憋屈中缓过劲来。
陈涛吊儿郎当地跟在后面,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丝毫没把对方的怒气放在眼里。
拉开车门,
陈涛径直坐进后座,
风衣男则坐到了副驾驶位,刚坐稳就对着司机冷声道:
“开车,去老地方。”
司机点点头,
车内的氛围有些压抑,
风衣男侧着脸看向窗外,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想到刚才被一拳打吐血的窘境,牙根就忍不住发痒。
陈涛倒是自在,靠在椅背上,
随意扫过窗外的街景,
偶尔还吹两声不成调的口哨,把风衣男的冷脸当成了空气。
此刻陈涛越是放松,
风衣男就越是憋屈,就越是牙根痒痒,真是恨不得要立即将陈涛大卸八块才过瘾。
虽然他在刻意压制怒火,
但陈涛还是看出风衣男的愤怒,意识到对方看自己非常不爽,
所以风衣男越生气。
陈涛就越故意装出一副轻松模样,故意气风衣男,甚至是嬉皮笑脸的坐在后面唱起小曲,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风衣男真的要被气炸了。
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闭嘴!”
“不要唱了!”
风衣男怒吼。
然而陈涛却置若罔闻,仿佛完全没听见,继续哼着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