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涛却置若罔闻,仿佛完全没听见,继续哼着小曲。
风衣男一拳砸在车窗上,玻璃都差点炸开。
司机被吓得脸色苍白。
陈涛却继续哼唱,
完全就是一副你尽管生气,反正我不怕的架势!
车辆平稳行驶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约莫二十分钟后,
就在风衣男,都快要被气得喷血的时候。
轿车终于是抵达目的地,缓缓停下
“到了。”
风衣男率先下车,
在下车的瞬间,他竟是有种解脱的感觉,实在是不想和陈涛继续待在一起。
陈涛跟着下车,
抬眼望去,
眼前竟是一处古色古香的小酒馆。
酒馆的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木牌上的字已经看不清楚。
酒馆的墙壁是用青砖砌成的,
爬着些许绿色的藤蔓,
门口摆放着两盆长势旺盛的兰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草木的清香,格外清幽。
这里异常安静,听不到城市的喧嚣,只有微风拂过树叶和偶尔传来的鸟鸣。
陈涛的目光越过酒馆,
落在了旁边的一处池塘上,
池塘边孤零零地摆着一张木桌,
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酒壶和两个酒杯。
中年男子正坐在桌旁,
他手中端着一杯酒,正细细品味着杯中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