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经馆的馆长看向两个经馆的学子们,笑着开口:
“诸位,今日我们就雪为题,一炷香为限。”
楚南经馆的馆长一说完,两个经馆的学子们就兴致勃勃地开始了苦思冥想。
有的三五一群,有的两两对坐,有的独自一人。
楚南经馆的馆长,笑着向老馆长伸手相请。
“咱们到亭子里煮茶赏雪。”
老馆长笑着点头,同样伸手相请。
两人把臂向亭中走去。
黄道同和楚南经馆的先生也互相含笑拱手,一起走向了亭中。
何守田在竹林的地上,拿着一截枯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颜午许坐在一个石墩上,以手支腮,正皱眉思索。
甄宝丰背负双手,眉间微皱,正在竹林里踱步。
一炷香差不多半个小时。
不短不长。
在黄道同宣布“一炷香时间已到”时,两个经馆的学子们纷纷朝亭子方向走了过来。
老馆长看向两个经馆的学子们,起身笑着说道:
“谁作出诗来了?上前赋来。”
众学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成材馆的一个学子高文治,当先上前,赋了一首咏雪诗。
“成材轩高文治。”高文治向众人拱手,报出自己的名字后,开始把自己刚作的诗吟诵了出来。
“玉屑从天降,琼瑶覆万家。”
“随风飘柳絮,着地润麦芽。”
高文治说完自己作的诗,有人高声喝彩。
但应者寥寥。
陆斗也品读了一下这位同班高师兄的诗,韵律,平仄什么的没什么问题,听起来倒也工整。
但意象陈腐,对仗呆板,情感套路,立意浅显,而且没什么记忆点,属于读过就忘那种。
老馆长听到自己学馆的学子,作出这么一首诗来打头,脸都黑了。
黄道同也无奈地动了动嘴角,但还是坐在石桌前,提笔把自家学子的诗作写了出来。
楚南经馆的老馆长和先生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