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经馆的老馆长和先生笑而不语。
楚南经馆的学子们,就没有那么克制了,各自眼神交换,脸带笑意,更有人直接取笑出声。
甄宝丰听了高文治的诗作,更是面带轻笑,嗤之以鼻。
高文治本来还对自己的诗作极有信心,说出来时,正等着被众人夸赞,却没想到迎来的是取笑。
楚南经馆的馆长作出评价。
“此诗合乎法度,对仗亦工。然遣词造句,未脱前人窠臼。‘润麦芽’一句,用意虽好,然与前文气韵稍隔。可评为中下,若欲更上一层,当于‘出新意、见己心’处多下功夫。”
楚南经馆的馆长评完,看向老馆长和黄道同:
“二位可对我的评判有异议?”
老馆长和黄道同摇摇头。
老馆长甚至觉得“中下”给高了,应该给个下下。
作的什么玩意儿。
听到自己的诗被评了个中下,高文治脸色难看,退到一旁。
陆斗来的路上,就听颜午许讲过诗会的规则。
楚南经馆的学子作诗,由老馆长和黄道同共同评判。
成材轩的学子们做诗,由楚南经馆的馆长和先生共同评判。
如果两方学馆的学子们有异议,可以当众提出。
争取让诗会做到公平公正。
听了高文治作的咏雪诗,楚南经馆的一位学子自信地迈步而出,朝众人拱拱手,报出自己名字。
“楚南经馆梁平章。”
报完名字之后,梁平章就开始吟诵出自己的诗作。
“临窗惊骤冷,举目尽皚皚。”
“竹折声疑碎,禽饥爪自埋。”
“欲吟搜旧句,将饮唤同侪。”
“岂必愁薪米,明朝定放晴。”
陆斗听着前两句,觉得这位梁兄作得还不错,但再听后两句,瞬间就感觉“飞流直下”,用两个字来评价,就是“稀碎”。
楚南经馆的学子们,本来听着梁平章诗词的前两句,还一脸喜意,但听到后两句后,就脸色古怪。
成材轩的学子们刚刚被楚南经馆的学子们嘲笑,这次立马嘲笑回来。
“还有脸笑我们,这诗作得也没好到哪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