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多年,村里很多风言风语,都说她半夜偷偷钻了楚浔的被窝。
不然的话,干嘛每天起早贪黑的来给他家干活,洗衣做饭。
张安秀越想,心里就越难受,只觉得眼里一阵滚烫,有什么东西要落下来了。
这时候,一样东西放在了她面前,盖在了田契和地契上。
张安秀看的一怔,那东西圆滚滚的,是一枚指环。
但金灿灿的,似是黄金打造。
她抬起头,不解其意。
却见楚浔微笑着看她:“这叫戒指,男女各一个,组成一对。”
“代表着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张安秀的心跳,瞬间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扑通——
扑通——
大到她浑身发颤,呼吸都停了下来。
楚浔拿起那枚金戒指,牵起她又黑又粗,长满茧子的右手:“我想娶你为妻,若你愿意,就把无名指套进这枚戒指里。”
话音顿了顿,楚浔又道:
“找了工匠专门打的,花了不少工钱,你应该不会拒绝,对吧?”
此前,楚浔一直觉得缺了合适的契机。
现在家产丰厚起来,不用再担心吃喝用度,心里便放宽了许多。
以他如今的身家,的确可以轻松娶到如林巧曦一般貌美如花的富家千金。
可那又如何呢。
对张安秀,楚浔始终心存一份责任,然后才是喜欢。
自十五岁便给自己打理家务,忙里忙外。
整整九年,没一天落下过,可谓风雨无阻。
这些年村里的风言风语那么多,张安秀都受了。
无论如何,楚浔不可能扔下她不管,做个无情无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