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脾气更小了。
年轻时家里就是婆娘嗓门大,如今更甚。
被训的跟孙子一样,也不敢吭声。
心里只觉得,或许真该拿银子使使劲。
若能中举,来年做了官老爷,多少银子拿不回来?
李长安却咬牙摇头,道:“今年考题非我所擅长,后三年,我再研读其它经典。”
“即便不拿银子,也必定能中举!”
李田间连忙附和道:“说的没错,就算不使银子,长安也能中举的!”
他婆娘瞪来一眼,吓的李田间连忙缩回头去。
家有悍妻,无可奈何。
“那就等三年再考一次。”李田间的婆娘嘟囔着:“不就是两次没中,县令老爷还做了八年才升官呢。”
呼——
一阵风吹来,呼啸声转瞬即至。
几人抬起头,只见一片黑压压,体型硕大的乌鸦从头顶掠过。
李田间两个儿子,如今已经三十几的人了。
可看到这群乌鸦,还是脸色发白,下意识的抱着脑袋伏下身子。
气的老母亲对着俩儿子一人一脚:“起来!不就是一群畜生,都多少年了,还吓成这样,没点出息!”
俩男人畏畏缩缩,哆嗦着身子,从指缝斜着往上空瞅。
看到乌鸦群已经飞远,这才敢垂下手。
李田间的婆娘越看越气,指着乌鸦飞走的方向骂的震天响。
“都怪这群乌鸦扰了我孙子读书,才中不了举人!早晚把你们都宰了烤着吃!”
乌鸦群中,几只老鸦似听到了。
转头飞回来,掠过林间时,从地上俯冲掀起几块石头,树枝。
到了李家一行人上空,直接丢了下来。
李田间一家人被砸的吃痛,俩儿子更是想起了年少时的噩梦,抱着脑袋怪叫着跑了。
李田间的婆娘刚想抬头骂上几句,一坨黏糊糊的粪便从天而降,把嗓子眼堵的严严实实。
她又急又气又恶心,两眼一翻,竟是当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