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是吧,跟我去见侍卫领队!”
“别别,”她慌了,赶忙回答:“想出宫玩。”
“玩!”杨靖川盯着她,“这里靠近内宫,你是……”
对方的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
“宫女?”杨靖川故意猜错。
他当然知道,对方身份不简单,但不打算当面揭穿。
内宫女眷跑到外朝,他这个侍卫哪怕刚当差,也难逃追责,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
对方明显松了一口气,点头道:“是。我爹生病了,我想出宫看望。”
“你不该偷我的对牌啊。”杨靖川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可知道,我丢失对牌要被打三十大板,而后发配充军。”
惩罚不假,没这么严重,就是故意逗她。
对方显然没想到,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严重,下、下次不敢。”
“还有下次?”杨靖川继续逗她,“我这次都很惨!”
“对不起,我愿意赔罪。”
“你拿什么赔罪?”
“珠宝,”对方羞愧道,“可我这次出门走得太匆忙,没带。”
杨靖川一听,心道果然是娇生惯养,偷溜出门居然不带钱。
可惜啊!
如果对方当场给,他当场拿,还好。事后索要,不是大丈夫所为,还会平白被人看扁。
一念及此,杨靖川笑道:“那就算了。我只要你一样最宝贵的东西!”
“啊!”对方脸一红,“你要什么?”
“你的姓名。”
“什么?”
“你的姓名。”杨靖川再问一遍。
对方脸色更红了,羞答答的道:“李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