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脸色更红了,羞答答的道:“李蕴。”
杨靖川一愣,觉得这名字很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不动声色的道:“咱俩谁也不欠谁,我送你回内宫。”
“好。”
出来时,杨靖川走在前面,东张西望,确定周围没人,再招呼李蕴出来。
路上,杨靖川问她怎么出来的,李蕴说了。
原来她是从一段矮墙翻出来,本想躲在空房,偷一块对牌,一早拿着对牌大大方方的出宫。
宫里向来是认牌不认人。
很快,两个人到了矮墙附近,杨靖川望风。
李蕴踩墙面,麻溜的上墙。
好家伙!
这让杨靖川想起,自己读高中的时候,翻墙出去通宵。
“你叫什么?”李蕴趴在墙头,小声地问。
“杨靖川。”
“啊,老国公的败家孙儿。”
“没错,就是我。”
李蕴一笑:“你和传闻的大不一样,再见。”说罢,消失在墙头。
杨靖川心里也是一笑,今晚过得真美妙。
他回到空屋,刚把两张桌子拼凑在一起,领队就进来了。
一看,领队满头大汗。
“你……”
“靖川,你这回是帮了弟兄们大忙。”说着,领队从怀里掏出三个银锞子,往他手里一塞,“这是弟兄们的一点心意,拿去喝酒。”
杨靖川当然要推辞一下:“这不好吧,你让我睡觉,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好。”
“哎,今后你只管去睡觉,有事,我喊你。”领队不要,拱了拱手,转身就离开空屋。
到门口时,还不忘把门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