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论语·述而》。
第一道是在讲,被任用则出仕行道,不被任用则退隐自守。
这是古代知识分子的政治操守与进退哲学。
但真的是这样么?杨靖川单手托腮,开始陷入沉思。
以至于,没注意到主监考,一直盯着他。
当看到他陷入沉思,暗暗松了一口气。
什么嘛,还以为他已经破题,哼,原来是虚惊一场。
之所以这么紧张,是因为科举太重要了!
御前三个等级侍卫,说到底还是皇帝的私兵,去留只在皇帝一念之间。
科举出身则不同,如果平白无故革一个人的功名,就会遭到百官的反弹。
因为他们都是出自一个系统,唇亡齿寒啊。
而且一旦中了秀才、举人、进士,就会自然形成师生、师兄弟、同年等关系。
到那时,太子再想动杨靖川就难了。
所以,必须把杨靖川堵在科举之路的外面。
这么想,主监考就想过去看看,这样才安心些。
他开始走进考场,貌似负责监考,从一个个号舍面前经过。
佯装不经意,逐渐靠近杨靖川。
最后瞄了一眼杨靖川的草稿,除了写了个出处,哈哈,一片空白。
主监考心安了,回到自己的座位。
杨靖川并不知道这事,他的心思全在破题。
把自己写的出处看了一遍又一遍,目光在后面那句上定格。
而后,脑中灵光一闪。
哦,原来着眼点,不在前面,而在后面那句——唯我与尔。
因为这句话,孔子的弟子子路不服气,还跑去质问孔子,被孔子怼了回去。
孔子认为只有颜回达到了‘用行舍藏’的境界,他只和颜回讨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