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阿谀谄媚的小人,值得你保他?”老皇帝故意问。
边让面沉如水,唯有眼神中的丝丝异彩,显示他在认真地听。
杨靖川笑道:“草包有草包的妙用,小人有小人的用处,怎么用全在上位者,而不在于刀的本身!”
老皇帝哈哈大笑。
边让眼波一转,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好,就依你说的办,将朱晋关在天字号牢房,每日好吃好喝供着。”
“臣遵旨。”
老皇帝话音落下,黄灿蹑手蹑脚的进来。
不得不说,他的时机把握很到位。
“陛下,太子在外求见。”
“见。”老皇帝起身,走向殿中。
边让在后面跟着。
杨靖川则识趣的漱了口,抢在太子到来前离开。
目送他离开,老皇帝小声对边让道:“你辛苦了。朕没什么赏你的,就赏你一个善终吧。”
“陛下……!”边让差点流泪。
没有什么比善终更好的赏赐!
杨靖川回到家,天已经彻底的黑了。
杨显宗跟段雪姣,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见杨靖川平安回来,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段雪姣顾不得打招呼,转身就吩咐丫鬟端吃的过来。
杨显宗迎了上去,担忧道:“成国公府出事了,你知道吗?”
“知道。”杨靖川道,“听说是因为嫡长子范澄。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当然这是假话。
不能让父亲知道,他会是亲军卫的下一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