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彻骨髓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
陛下?
哪个陛下?
老皇帝?还是……
太子已经成功了?!
内外夹击,寡不敌众。
胡惟庸的乌合之众本就士气低落,此刻见大势已去,彻底崩溃。
李七带来的死士尚在拼死抵抗,但很快便被数倍于己的禁军分割围歼。
那些散兵游勇和低级军官,更是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胡相!快走!”
李七浑身浴血,砍翻两名逼近的禁军,冲到胡惟庸身边,想要护着他突围。
然而,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哪里还有路可走?
胡惟庸披头散发,状若疯魔,手中剑胡乱挥舞,嘶吼道:“走?往哪里走?!”
“李善长误我!”
“陛下……陛下啊!”
他直到此刻,仍不愿相信,或者说,无法接受那个最可怕的结局。
战斗迅速平息。
李七力战而死,尸身被乱刀砍倒。
其余死士非死即伤。
跪地投降者被迅速捆缚。
胡惟庸被几名禁军悍卒扑倒,死死压在地上,夺了佩剑,反剪双臂,用浸油的牛筋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放开本相!你们这些逆贼!”
“本相要见陛下!本相是奉旨勤王!”
胡惟庸挣扎着,嘶哑地咆哮,脸上沾满尘土和血污,早已没了往日首辅的威仪,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疯狂与不甘。
一名身着千户服色的禁军军官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冷酷,冷声道:“奉旨勤王?”
“胡惟庸,你勾结党羽,私调兵马,冲击宫禁,谋逆作乱,铁证如山!”
“还敢妄称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