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妄称勤王?”
“你胡说!是叶凡!是太子谋反!他们挟持了陛下!本相是去护驾的!”
胡惟庸目眦欲裂!
那千户嗤笑一声,懒得再与他争辩,挥了挥手:“带走!押送刑部大牢,严加看管!等候圣裁!”
几名如狼似虎的军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胡惟庸从地上拽起来。
“放开!本相要见陛下!”
“陛下啊!您睁开眼看看!奸佞当道,忠良蒙冤啊!”
胡惟庸依旧不甘地扭动、嘶喊,声音凄厉绝望。
“忠良?”
那千户忍不住啐了一口,“呸!你也配!”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如今坐在奉天殿龙椅上的,是咱们的新皇陛下!”
“太子殿下已经登基了!”
“你,还有你那些同党,才是祸乱朝纲,图谋不轨的叛逆!”
“什么?!登基了?!”
胡惟庸浑身剧震,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住,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脸色瞬间灰败如死人。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千户,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太子……登基了?
这么快?
这么……顺理成章?
那老皇帝呢?
难道……难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
一个比失败更可怕的猜想,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不……不可能……陛下……陛下他……”
胡惟庸喃喃自语,失魂落魄。
“带走!”
千户不再废话。
胡惟庸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咒骂,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被军士粗暴地拖拽着,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这片宫门广场。